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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女《裙襬搖曳》
新書發表會

2010年9月25日
下午2:00 歡欣豋場

台北市中山區公民會館
(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12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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雋永好書 裙襬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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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襬搖曳

作者:牧羊女
 
開數:25開
 
頁數:224頁(彩圖112頁+黑白112頁)
 
出版:2010年9月初版

 

定價:新台幣280元  
ISBN:978-986-86320-1-1 (平裝)

 

 

 

  國際藝術大師•國策顧問 李錫奇/政治大學教授 周祝瑛

  名小說家•幼獅文藝主編 吳鈞堯/中國人壽總經理 郭瑜玲

  雲林科技大學校長 楊永斌/報導文學作家 楊樹清/
視覺設計師 翁翁

         ◎聯合推薦◎

 

 

本書簡介】【作者簡介】【推薦序1】【推薦序2】【推薦序3】【後 記】【目 錄

 

 

【本書簡介】

 

 牧羊女延續少年未竟的文學大夢,重拾文筆,優雅書寫。藉由真誠無華的文字書寫,反顧青春少年期、一座離島的人事景物等等多情舊事。全書分為三大篇章:

S裙襬搖曳:懷舊書寫
S生活在台北:台北的生活步履
S非關愛情:後中年期冷眼看愛情的態度

 以細膩之筆,書寫置身浮華台北的中年女子、愛情、事業及周遭所見所聞的種種觀察。全書配合文字,穿插了精美攝影圖片,是一本圖文並茂美麗清新的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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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牧羊女(本名:楊筑君)

出生在砲火中的戰地金門,成年後浪跡台北。
目前任職於中國人壽筑山通訊處高級處經理。

美麗淳樸的島上風情,
童年成長酸甜苦辣,
總是在腦海縈繞不去,
因而有寫不完的故事。
台北的生活體驗,
時髦的都會生活,
多樣貌的現代女子情懷,
或兒時記憶、或旅遊雜記、或心情隨筆,
處處教人驚喜與感動。

作品有《五月的故事》、《裙襬搖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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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國立雲林科技大學校長楊永斌】

  
我姊筑君

國立雲林科技大學校長 楊永斌 


  這序本來應該是四十年前寫的,那時我金中高一,老姊(筆名牧羊女)高二,在翩翩少年時喊聲老姊,才不會被旁人見笑,可是當年老姊沒有集文出書,而我們隨後都流浪奔波到臺灣去了,為了學業、事業和家庭而打拚,在這段期間不敢奢言著書立說。

  現在年歲稍大也不須悲傷,拜少子化和老人化之賜,我們這樣的年紀在有清以前,肯定是老人,但現在是民國九十九年,我們可不一定夠格稱老,我對「老人」一詞有一科學的定義:一個人的年紀在一個場合裡須超過半數以上的人之年紀,才可稱為老人。準此而言,在多半的時候,我們這些尚未達耳順之年的「天之驕子」,還能暗自慶幸是屬於年輕那一群!

  說我們這一代是天之驕子,原因很多,其一就是上面所說的不必自我言老,其二應該感謝金門日報的副刊編輯,還保留了相當空間給這些昔日少年少女,去捕捉他們失去的青春,揮灑他們的才華!從某個角度來看,這也是金門自古以來被稱為「海濱鄒魯」的具體表徵。

  然而,真正讓我感覺「天之驕子」的原因,是金門人所處的歷史與地理的核心地位,讓我們見證了完整的、歷史的、地理的劇變,在兩岸中國人中、在五千年的軸線裡,你很難找到跟我們「經歷類似情境的社群」,也就是:孩童到小學時要躲砲彈、吃戰備米、半夜戒嚴、高中畢業後坐登陸艇渡海到臺灣求學、經歷中日斷交、中美斷交、十大建設、經濟起飛、在台灣完成大學教育後、或返鄉或在台就業、甚或留學海外、接著是置產成家、社會上則是開放黨禁報禁、老兵返鄉、大陸開始推行個體戶、市場開放、從小三通到大三通、到直航、引領大家到對岸置產、購屋、投資、旅遊等等。

  如果把現在的場景拉回五十年前,我不相信我們(金門人)能預測會經歷如此精彩的政治和經濟的演化!也許就是因為經歷了國共的內戰、美蘇的冷戰、從貧瘠的戰地蛻變成生態的公園,從孤絕之島縉身為兩岸的橋梁,親身目睹中國歷史上最精彩的兩岸關係緊鬆的劇變,金門人在某個角度已經逐漸增添了幸福和微笑的元素了,這種「完整的、不被遺棄的歸屬感」只有一九四九年前離鄉遠赴南洋謀生的原鄉人所曾擁有。也許,這也是半世紀前離巢的少年,如今歸鄉似箭的原因之一吧。

  沒想到老姊的出書,激起我滿懷的鄉愁,和對故土的思念,老姊和我一起長大,從小學到高中,我幾乎是緊隨在她後面的,我們有共同的孩童階段,在某個形式上,我比較安靜、保守,其實也比較膽小,我的缺點就是她的優點,也因此,老姊是我尋求協助和諮商的最佳對象,我在台生活四十多年間,如有迷津多半是往老姊家跑,如今她的兩個兒子和媳婦,也都成了舅舅的最佳顧問群。不用說,她的兩個兒子也都承襲了諸多舅舅的優良基因囉!

  老姊的書我未及全面翻閱,我相信有很多是有關金門鄉土人文的故事的,這樣的故事在中華的土地上是獨特的,是值得反省的,我們可別健忘,一直到一九九二年,金門仍然處在軍事戒嚴的世界裡,遺世而獨立,這是一項世界紀錄,金門人真正感覺到「自由」和「平等」其實只有十多年的光景而已。而令人諷刺的是,近年來金門由於財政良好,福利普及,金門人反倒成為臺灣不少縣市稱羨的對象,這也可說是一項奇蹟!

  戒嚴之下的金門場景很多,但有些是難以複製的,記憶中,仲夏之夜,村民在房裡睡不著,不少人乾脆把草席鋪在平地上或水泥屋頂上,全家大小睡將起來,這是真正的「露」營,沒有帳棚,沒有遮蓋,碰到下雨時,得在驚醒之餘,趕緊抓起被子往房裡跑。又或碰到砲擊或演習時,則頓時砲火大作,滿天火光交織,炸彈聲響此起彼落,須立即在黑夜裡躲入防空洞堙A我不知道世界上有那個角落,還有人生活在類似的場景之下?

  從老姊的文章點滴,我可以深切的感受到:歷史留下來的都是美好的片段,過去的艱辛變成了日後的財富,和前進的動力!相較於當下的網路和遊戲世界,彷彿半世紀前金門農村的貧困、戰亂和恐懼,還能更有效的孕育出孩子成熟和獨立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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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報導文學作家楊樹清】

 

閱讀牧羊女

從《五月的故事》到《裙襬搖曳》

報導文學作家 楊樹清

  

  「一串噹噹聲響;不似風鈴,不似浪鼓,似一種喜悅的音符。吸引成群孩童,我看見孩童手上的銅幣、紙幣、瓶子、鋁盆。這一些均可換取一團雪白、香嫩、軟的咬不斷的麥芽糖。」

──牧羊女〈假如 麥芽糖不賣〉(一九七六)  


  「生活的美好就是打開記憶的匣子,影像裡是飛揚的青春年華,穿著輕飄飄圓裙,讓裙襬隨風搖曳,不管前面風景是否險峻,仍然適意向前行。」

──牧羊女〈我的裙襬隨風搖曳〉(二○一○)  

 

  一支可以堵住一個欲望童年的麥芽糖,一場燈光五彩繽紛的《往事只能回味》演唱會;在浯島湖下村,在台北小巨蛋,跨越了三十多年的時空,構成了〈假如 麥芽糖不賣〉、〈我的裙襬隨風搖曳〉的記憶風景。

  請問,「牧羊女」還在嗎?

  星期五夜晚國家音樂廳《簪纓戀戀浯水情》曲終人散之後,我從泛黃的剪貼簿子裡尋找牧羊女。〈假如 麥芽糖不賣〉、〈失落在天堂邊緣的〉、〈化妝〉……,不再有的鉛字粉墨登場,一格一格,字裡行間依然是音韻節奏的跳躍。緊接著的翻閱,〈燕南書簡──給牧羊女〉,一九八○年九月的島鄉報紙副刊,「是先記得我們這裡有一個牧羊女,再想到女作家張秀亞有本書也叫《牧羊女》,覺得這名字很具有北國風情的味道,是不是錯覺,都是因這名字的典雅。時空的不饒人,今天想要去找尋牧羊女的足跡,在哪兒呢?『假如 麥芽糖不賣』、『紗裙辮子與成長』,這些很輕鬆自然的題目,都是妳的象徵符號。」十八歲,浪跡台北一年後歸來的山居短暫停駐,我以生嫩的筆觸,再次發出找尋同屬出鄉關的牧羊女的微弱訊號。

  「牧羊女」是我們那個被砲火、鋼刀、鐵絲網困守住的年代,一則帶點鄉土寫實神秘夢幻色彩交織的欲望閱讀。而〈假如 麥芽糖不賣〉、〈最後一班車〉、〈五月的故事〉、〈木麻黃的秋天〉等篇章,如同跳入文字裡的精靈,很難從閱讀地圖抹去。「幾乎每天下午四點鐘,總是那位刻滿歲月的臉的消瘦的老人,擔一擔用竹簍筐頂著木板放著麥芽糖的擔子從門前經過。噹噹聲悅耳而清澈,我帶盼望神色望著他,我想他應該賣予我一塊糖,可是他不曾注意我這『大孩子』,面前經過,找一群孩子堆的地方停下,假如他麥芽糖不賣,我仍然要買」,「前天,我追著那賣麥芽糖的老人,他困惑地望著我。小豆芽說我們要買,真的。他動那雙皺而瘦的手敲下一塊,接著用塑膠紙包著。雪白雪白,我真捨不得吃」,以大孩子之眸追逐著童年之心,散文中舖陳出戲劇情節,牧羊女的〈假如 麥芽糖不賣〉,清淡語言,卻飽滿出濃烈鄉情;不僅能寫實心中的故事,也很能詩意給寫沿途的風景,在〈木麻黃的秋天〉中,我們看到了「雖是秋天,由於木麻黃頂立,放眼望去,一片遼闊原野鬆軟橙黃,沿途有苦苓林、尤加利、相思樹、蘆葦以及不知名的雜草,但以木麻黃更為特別,高而瘦。針葉隨風緩緩撒落。我騎著單車,馳奔於馬路,周圍孩童嬉戲,他們並不曉得秋天的」,撒落一地的針葉,騎著單車子的大女孩穿過一群嬉戲的孩童,微嘆出「他們並不曉得秋天的」,華美或者哀傷?而所有藏在「麥芽糖」、「木麻黃」中的青澀,終究要化作辭鄉之後〈五月的故事〉的開始沾染烽火紅塵,「已經好幾個五月了,五月是傳說,傳說沒有畫面,看不到色彩,微風依舊,五月有『我們六個』理想與抱負,奇異的五月有我的戀情,也同樣妳告訴我琬五月即將歸來,不管如何妳要我歡迎這喜歡悲劇哲學的女孩」。

  一九七○年代,我們追著〈假如 麥芽糖不賣〉、〈木麻黃的秋天〉裡雙十年華、早慧在文學田野的牧羊女,她也為我們整理、留下一冊《五月的故事》,未經太多世態、世故琢磨的散文集。但《五月的故事》也宣告了一個鄉土與夢幻的「牧羊女」的告別。
  
  自島鄉、文壇,徹底消失了二十多寒暑,牧羊女以移植、拓墾在大都會的《北方牧場》專欄文字,再又結集《裙襬搖曳》復現。脫離紗裙、辮子,經過塵世「化妝」後的牧羊女,「隨著悠悠歲月,時而似風兒吹過,時而似狂風暴雨」,重新搖曳生姿。

  將《五月的故事》、《裙襬搖曳》,置於桌燈下比較玩味,我閱讀到一個楊筑君、兩面牧羊女,套用她自己的說法,「各有風景,怎麼看她,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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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視覺設計師翁翁】

  
  

北方牧場

平面視覺設計師 翁翁 

 

  如果拋開時間因素,每個人依循著她所嚮往的生活方式,以最優雅閒適的步調慢慢慢慢的一路走著;從年少到成熟到中壯到老邁,期間穿梭過包含求學、事業、交遊、旅行、愛情、婚姻、家庭、子女、安頓、養老等等必經的步棧,人的一生大致如此。至於能否把生命這一齣大戲上演得風光淋漓、精采繽紛,正是際遇因緣、各有山水境地之異。

  一回,在台北城的下午茶聚時,牧羊女邀請我替她設計一組工作之外的名片,要悠雅要有文藝氣息……總是如此,她毫不遮掩的坦率與直性子成了我們這一票金門幫的大姊頭。我於是依著牧羊女之名聯想,替名片取了「北方牧場」的封號。以金門家鄉為緯,像我們這樣少年離家在台北落腳客居的為數不少,台北地理位置遠遠北於金門海島,所以有北方的概念,至於牧羊女當然不能沒有屬於自己的一方牧場,耕耘文字、種植夢想。本以為有朝一日,會當成她的新書書名,後來倒先成為她在「金門日報.浯江副刊」的專欄名稱。

  其實,早在三十年前的海島家鄉我們已經有些交織,但那還是一切都清貧未開的緊肅時代,一切都簡單而無所謂的歲月。沒有人知道未來是什麼,也沒有人在意;明天、或者明天的明天,像我們這樣一座封閉的島嶼能有什麼新的變化,真的,沒有人在意。

  牧羊女風華初綻的時候,我應當還是剃著光頭在小島上四處晃蕩的小男生,對於今天之後毫無概念或任何想法。每天除了課堂,田園,大部分可以選擇的空檔,我喜歡待在學校旁邊的民眾服務站,那裡有一些變化不大的書架、報紙雜誌,大約一直維持著一個禮拜前的報紙以及至少超過兩個月以上的過期軍方雜誌。一向如此,只要有新來的報紙或刊物,那肯定是充實而飽滿的一日,哪怕是大考來臨也不例外。印象裡至少有過兩三次被導師翁炳賜逮個正著的記錄,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只問我功課準備好了嗎,要考試了應該回家唸書哦,然後接過我手上的報紙。

  牧羊女偶爾會來我盤山的老家串串門子,她和二姐頗有些交情,她們唸初中時一度借用村子裡的宗祠當臨時教室,離咱家近,常在下課或放學時,一群女生孜孜咂咂跑家裡來串串門子。都是這樣,逛完這家再逛別人家,青春無敵少女,阿兵哥看了猛吹口哨的那年代。

  她是一位樂觀、心直口快的真性情女子。經歷過事業、婚姻、家庭的辛勤耕耘之後、正盡興的享受眼前生活裡美好的收割時光。貼近她這樣年歲該坐擁的高階主管大位,擁有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工作就在交際應酬、下午茶、書店館子之間穿織,空前理想的階段。兩位英挺俊俏的公子無論在學識及事業崗位上都卓然有成,正因如此,牧羊女才有這般從容的心情與時間書寫文章。

  一度,她曾猶豫於文字書寫的體裁與屬性,懷疑這時期的文字是否已經失去彼時少年牧羊女式的風格,閒談之間,感覺得出她把書寫排除在生活之外的邊界,可有可無。可能是生活裡最沮喪的時刻或者結束一次愉快的旅行或聚會之後靈感驟湧的片刻激情。

  我常常為她敲邊鼓,我猜多多少少鼓動了她的某些神經線,激發了她書寫的動力。算起來,於寫作的資歷她是前輩,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奮進於事業領域的拓展,有了卓然傲人的成就,卻疏漏了這一方靜默深沈的板塊。但我知道,對於家鄉,我們不約而同都懷抱著一份莫名的榮光與歸屬感,覺得沒有善盡一份心力,真是愧對我們經歷過的那些時代及島嶼,加上好朋友楊樹清的牽線推手,鼓舞了大夥為金門家鄉的報紙副刊書寫文字,於是在半百之年,串成一道充滿思鄉情懷的筆耕路,也因此熱絡了一大夥久違的老同鄉,常找機會小聚閒聊或交流意見。

  牧羊女常說:「我既不靠寫作為生,也沒有想要成為作家的大夢,就隨性隨情,想到哪寫到哪,這樣的生活才有趣,也才是我的風格。」階段性的牧羊女正如此經營著她的中年期生涯,大膽預測,也許不出兩年,她的下一部新著就會繼續飄揚搖曳,揚起另一片晶亮。

  編排這書的同時,我奉獻了一些攝影作品,新新舊舊,作為一份小小的心意,致賀牧羊女新作,也誌念我們懷念的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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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 記】

 

後 記

  天色這麼清,空氣這麼甜,高粱酒這麼香,人們這麼純樸,木麻黃羅列整齊,幾隻麻雀在樹梢吱吱喳喳。而不知人間疾苦的我,正與同學在一望無際的慈堤上嬉鬧,長長的慈堤把海隔絕成湖海各半,湖畔洋灑著青春女孩的笑聲。不遠處,父親在一畦一畦番薯田辛勤耕作,眼光偶爾掃到嬉鬧的我們,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母親在家裡準備餵養豬隻的吃食,日復一日重複著相同的粗重工作,待豬隻夠肥大,賣了豬,可以當三哥、弟弟及我的學費,也準備籌錢蓋一戶讓全家蔽風遮雨的水泥洋房,光靠大哥一人的薪水是不夠的,母親為了兒女無怨無悔付出,讓人動容。眼看全家都忙碌不停,唯獨不諳農事、不懂女紅的我,日子顯得異常空曠無聊,十八歲女孩該做些什麼?

  小島四季分明,夏日午后日頭赤炎炎,冬日颳著北風的島冷颼颼,衣服永遠不夠暖,棉被永遠不夠厚,日子卻恬靜澄澈。兄弟姐妹找不出什麼娛樂,課外讀物貧乏,沒有報紙,沒有雜誌,抓著家裡僅有幾本泛黃的舊書,可能是讀私塾的三叔父到南洋「落番」前留下來的,亂讀一通。鄉下鄰居女孩子都會幫忙上山下海,我呢?什麼都不會也沒有任何消遣,日常除了聽三哥背書,就看弟弟寫字,每天過著懶洋洋白日大夢,一日忽然神來靈感,何不寫篇稿件投報社!此後,幾年時間就埋首寫稿,過著蝸居生活,自得其樂,也因常有讀者來函,小女生虛榮心作祟,愈寫愈起勁,無形中也寫了近十萬字。

  可文學之路這麼艱辛與寂寞,寫著寫著無來由心慌,對未來茫茫然,隨?年歲漸長,按部就班在人生旅途上摸索戀愛、結婚、離鄉,酸、甜、苦、辣、悲、歡、離、合,忽忽數十載,歷經為人妻、人媳、人母;加上職場上的奮戰,各種角色亦常混淆不清,夜深人靜,「我是誰」?常佔據心頭。幸好,人母的角色扮演差強人意,其餘如人飲水。偶然進入壽險事業讓我生活無虞,回首來時路,人生已過了大半輩子,我還能做什麼?

  二○○五年四月金門文化局幫我整理十八歲到二十五歲的文稿,集結成冊《五月的故事》,興起再度創作的企圖!也想過有些年歲了該寫些什麼東西呢?

  數十寒暑在台北,看著西區興起沒落,看著東區稻田變豪宅,看著美女華髮叢生,看著捷運誕生,看著周遭有人結婚、有人離婚,看著貧窮變富有、富有變貧窮;一切境遇變遷盡在眼底,似過眼雲煙!也隨著工作之便遊遍世界各國,日本的人文、歐洲的典雅、東南亞的優閒步調……,如果一切煙華未能用文字保留,時日久了記憶模糊,怕也是美麗的錯誤。那麼,就隨筆寫生活趣事、旅遊心得、男女情事……。

  台北天空終年灰暗,便捷的交通網,卻網不住疏離的心;都會女子感情多采,卻也衍生許多都會問題,許是現實層面的濁氣,如何回到年輕時候的清純?我提筆書寫,小牧羊女蛻變成老牧羊女,失落的歲月不復回返!潮起潮落,擁有當下,想寫什麼就寫吧!

  非常感謝國策顧問也是國際藝術大師李錫奇,國立政治大學周祝瑛教授,幼獅文藝主編、名小說家吳鈞堯,中國人壽總經理郭瑜玲等熱情推薦。感謝一直希望我「不停地寫」的弟弟楊永斌校長。感謝報導文學作家楊樹清的鼓舞,希望我找回年輕時候的文采,以及那種飽滿的文學感。感謝翁翁的支持,熱心幫忙,以及專業編排設計。感謝陳妙玲一而再再而三的校對。感謝漂流木畫家楊樹森賜畫,讓本書增色不少。感謝冠學出版社黃玉芬見義勇為給予專業指導。感謝好友王明秀對我的鼓勵。感謝聰明的小助理戴慈儂協助修正打字。感謝所有親朋好友的支持。

  《裙襬搖曳》的誕生是許多人合力而成,像是懷胎十個月,經過害喜、產檢、陣痛等類似過程,在眾親友期待下與世人見面,美醜已經不重要,因為她是我心目中獨一無二的寶。

牧羊女
二○一○年七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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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錄】

 

    ●裙襬搖曳

      歲月失落在慈湖路上 20
      我的裙襬隨風搖曳 26
      路 34
      楊老先生有塊地 39
      土坡堤上的約會 45
      油桐花下 53
      鄉愁 59
      今昔 64
      淚水不要滴在母親身上 69
      雲那裡 說一個老故事 76

    生活在台北
S
      今天應該喝咖啡 84
      走!做瑜珈去! 91
      女人、狗、天氣晴 97
      過活 103
      生活要像一朵花 112
      湯旅 119
      隨想三則 125
      生活小記十則 131
      家有喜事 141
      晚餐在天籟 147
      街頭遇見藝人 152
      「目送」颱風夜 157

    ●非關愛情
      愛情樣貌 164
      愛情,折現吧 170
      愛情的黑盒子 175
      愛情,不見了 181
      愛情敗犬 187
      勝犬有話說 193
      女人的包包 199
      婚禮背後 205
      最後一朵玫瑰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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